若是真的让笔帽部分进来,她一定会被硬质的金属夹和小皇冠给彻底刮坏的……
服软的内腔,只晓得好坏不分地将他人的赐予一律吞下,徒留躯壳去品味脆弱的伤口。
照玉被这可怕的构想吓得颤抖不止,一颗心在胸腔里怦怦乱跳。
不行,不行,必须得做些什么拦住他……
她慌慌张张地低下头,刚巧对上希兰投过来的目光。
银发的贵公子似乎早就猜到女孩要求饶,此刻正气定神闲地等着她张口。
浸在他的视线里,照玉闭了闭眼,接着无奈地睁开,双手抓住他握紧钢笔的小臂,哀哀地放低了姿态:
“别让那玩意再进来了……我只想要你。只有你。”
哦,倒是意外之喜。他还以为Omega要说的是,求他放过自己呢。看来真的是被玩怕了。
不过希兰可没打算她一开口就听话地停手。
浅淡地笑了笑,他让笔杆进一步顶了顶翕动着的肉穴,迫使对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才悠闲地询问起女孩的意见:
“但我之前保证过,这次不会用手。那么你想让我怎样服侍你呢,Lady……是想要被什么东西插进去吧,对不对?”
鼓励似的,他盯着照玉的眼睛,带着不加掩饰的催促意味。
“大声告诉我好吗,不必害羞。说出来,说出来就放过你。”
不……她怎么可能说得出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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