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岁在实验高三三班上课,有个清华的爸爸,北大的妈妈,但或许是龙凤呈翔,或许是基因的均值回归,阿岁的成绩不出众,偏科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“你数学考过两分吗?!”
风雨中,越溪把家里剩的一件粉色雨披给了阿岁,小电驴迎着风雨摇曳,声音都被雨水淹没,阿岁只有靠吼才能让越溪听到声音。
越溪一边淋着雨一边护着阿岁不让她倒下去,一边被吼得耳朵发聋,气势上不能输,也一并吼了回去:“明岁你数学考两分是什么很骄傲的事情吗?斗地主都叫三分呢!”
两个人叽叽喳喳地在雨中斗嘴,路过的喜鹊都嫌弃。
实验附中门口豪车林立,一只粉色骚气小电驴斜停入一辆卡宴和奥迪之间。
“你为什么给我这个好骚气的粉色?”越溪为了美观买的是潇洒的短款黑色雨披,除了好看外没有任何挡雨作用,而明岁的是粉色长款雨披,上面还有只小黄人,和粉色小电驴交相辉映,十分恶心。
越溪被淋湿了,头发黏在额角将清秀的五官露了出来,她眨了眨眼睛:“只有这件了。”
明岁:“我想要你这件。”
越溪:“乖,穿这件不会被淋湿。”
明岁不知道越溪到底是不是故意的,但越溪这会儿盯着她的眼睛,让她耳朵发红,说不出话。
越溪看见傻狗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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