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和李祐赭待在一起最长的夏天。
痛苦,非常痛苦。
早上被拽起来跑步,一日叁餐都是些干草,她嚼着那些噎人的鸡胸肉,感觉自己活得还不如街道上的流浪动物。
“我生理期来了。”她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声音闷闷的,“跑不了。”
李祐赭站在床边,挑了下眉。她翻过身去背对着他,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脑袋:“爱信不信。”
他在床边坐了下来,安静了片刻,忽然问:“要吃糖吗。”
她从被子里翻过来,扭头看着他,没说话,
他又问了一遍:“吃吗。要吃就过来。”
她磨蹭了一会儿,还是挪了过去。刚起床的头发乱蓬蓬地堆在肩上,被子裹成一条毛毛虫,只露出脸和几根手指。
“可以挑口味吗。”
“嗯。”
“草莓味。”
李祐赭剥开糖纸,把糖递过去,指节碰了碰她的唇,她下意识张开口,糖果被放在舌头上。甜味溢满整个口腔,她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个味道了,把糖推到腮帮子内侧含着,含含糊糊地说:“下次不要喂我了。”
他没接话,把糖纸迭成一个小方块塞回口袋。
她又躺回床上,头发散了一枕头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。
修允忽然问:“你觉得我瘦了没。”
他扭头看着她,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