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韩修允想。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嘛。
可能是因为对关怀生的脸有了些印象。韩修允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都能遇到他。
在学校也就罢了。食堂排队的时候他端着餐盘从她身边路过,课间她从卫生间回班,他正好抱着书从楼梯口拐上来。一次两次三次,碰得多了她也就习惯了。估计就是巧合,学校就这么大,同一个年级同一个楼层同一个班级,遇到几次也正常。
但是,周五晚上在酒吧后巷还能碰到,她是真没想到。
韩修允跟知秀她们在弘大附近的酒吧坐了一个多小时,待的时间太久,她出来透口气。后巷挺窄的,墙边堆着几个酒桶和空箱子,地上有水渍,空气里混着油烟和垃圾的味道。她在光亮处点了支烟,刚吸一口,巷子那头就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。
一个穿着外卖员荧光背心的男生站在路灯底下,低着头不停道歉。他对面是个喝大了的中年男人,一张肉脸血红得诡异,领带歪到一边,西装上湿了一大片,大概是酒水洒上去的。
“对不起,真的很抱歉,我可以赔您干洗费——”
“干洗费?你赔得起吗你?”那男的往前逼了一步,脏话一串一串往外蹦,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在嗡嗡响。
韩修允叼着烟,没有动。她想着这男的耍完酒疯就该滚进去了,喝了酒的人都这样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