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现在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刺,很扎人的那种。
“神经……”她皱眉,翻了个白眼,“你去告老师吧。”
李祐赭往前走了几步,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,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他说,“你总是开不起玩笑呢。”
韩修允没理他,低头吸了口烟,眉心拧得更紧。烟味在肺里转了一圈,又慢慢吐出来,可她觉得更烦躁了。那点尼古丁压不住什么,反而让胸腔里的火越烧越旺。
“为什么要躲这里吸烟。”他又问。
问问问,简直没完没了。
“你怎么那么多问题,”她语气不耐,“你还有事吗?”
李祐赭看着她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得很。好一会儿,他才慢悠悠地说:“有啊。”
他偏了下目光,像是不经意往后方的储物柜瞟了一眼。
“就你自己为什么还要锁门。”
韩修允把烟盒塞进口袋,抬眼对上李祐赭的视线,笑了一下,拖着长长的尾音:“当然是——”
“怕像你这种多管闲事的贱人来打扰我啦。”
听到她那句“贱人”,李祐赭非但没恼,反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。他往前又迈了一步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到不足一臂。韩修允下意识想退,后背却抵上了课桌边缘,退无可退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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