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由此看出,这渔夫曾宁,是个自由的渔民,只需要交点税,就能勉强求活,而不是领主的渔夫。
观察了一会儿,李肆仍然不打算抛网捕鱼,就坐在那里晒刚出来的太阳。
远处,云水之间,忽然驶来一条快船,上面依稀有几个人影,船到湖中,有人下杆垂钓,不一片刻竟然有了收获,一条金光闪闪的鲤鱼被钓起,在阳光下,看的非常清晰。
而这鲤鱼落在那船甲板上,立刻化作人形,不住哀求道:“相公救我!”
“咦?哪里来的鲤鱼成了精,竟然口出人言,哼,区区下位生灵,竟敢逾越天条,该死!”
一声怒吼,只见一个黑须大汉,一道掌心雷劈出,那女子化为灰烬,而李肆周围的画面也瞬间一黯,他竟是自动脱离了渔夫曾宁的视野,回到那处墓园中。
此时再看那渔夫曾宁的墓碑,已经遍布裂痕,看样子,至多再有两次,就必然碎裂。
李肆忽然有一种心中的大恐怖,或者也叫大遗憾,于是他明了了。
若是曾宁的墓碑彻底碎裂,他的这一次求证历史道火的旅程怕是也就断了。
这特么的!
深吸一口气,李肆迅速收集刚刚看到的情报。
首先,渔夫曾宁的渔网绝对网不住那条金光闪闪的大鲤鱼,所以是那条大鲤鱼自己上网的。
但因为李肆没有抛网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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