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龙思考了一下,摇头。
没有证据的话,的确是没办法断案。
尽管可以仅仅依靠犯人的口供就断案,但这种做法即便是在大夏皇朝也很难成立——因为“屈打成招”这种事情实在太容易做到了,所谓“三木之下,何求不得”,经验丰富的拷问专家可以让犯人在刑房里面说任何他需要说的话,即便是意志最坚定的人,也只能在离开刑房缓过气之后重新鼓起勇气;就算是经过最专业训练的人,也只能让自己一旦受到拷问立刻昏迷。
所以,前世那个法治社会就不用说了,没有物证或者无关者作为人证,就算警察再怎么确定一个人是罪犯,也只能拿他没办法。就算是大夏皇朝,人证物证都没有的情况下,也同样是禁止定罪的。
看来,这个世界的伦敦,也差不多。
“这种案子,警察没办法,只能由防剿局来办。而防剿局的做法,在法律上自然不能成立,所以他们往往只能通过制造证据乃至于捏造罪名的方法解决问题。”艾洛先生笑着说,“我年轻的时候,就常常给防剿局跑腿,负责制造一些‘在场证明’,以及做一些诸如指纹、脚印的东西。这一手我熟练得很。”
潘龙吃了一惊:“你还给防剿局做过事?”
“直到现在,我依然偶尔从事这种工作。防剿局给的报酬可不低。”艾洛先生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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