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下一对。”
就没了。
余烬:“……”
盖完章的那一刻余烬就后悔了,他为什么要把挽留的机会寄托在一个跟他们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身上,指望一个盖章的办事员替他开口。
人家凭什么呢?
那是他自己的宝儿,他自己没留住,怪谁?
金宝儿接过离婚证转身往外走,步子又急又大,他怕自己一停,就没力气再走了。
余烬追上去,拽住金宝儿胳膊。
金宝儿被拉得一停,余烬没说话,抬手把金宝儿翻了一边的衬衫领口扶正。
早上出门的时候金宝儿穿了一件白衬衫,领子有一边没翻好,歪了一路。
余烬在车上就看见了,但一直没说。
一路忍着,忍到民政局门口,忍到排队,填表,盖完章,离了婚。
现在他站在民政局大厅中间,忍不了了,手指捏着那边翻起来的衣领,轻轻按平。
“领子歪了。”
金宝儿后知后觉扯扯领口: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余烬手没收回去,直接蹭了下金宝儿的脸,金宝儿想躲,余烬没让他躲开,拇指蹭掉他眼角的湿润。
“跟我结婚三年,委屈你了。”余烬说。
金宝儿摇头:“是我自愿的,不委屈,也从来没这么觉得过。”
大厅的地砖是浅白色的,上面有道裂纹,正好在他俩脚底下。
他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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