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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宝儿穿得很厚,出门前余烬给他裹了好几层,保暖内衣外面套毛衣,毛衣外面套羽绒马甲,马甲外面再套长款羽绒服,围巾绕了三圈,帽子扣到眉毛,现在他跟个球儿似的。
但还是有点儿冷,好在有余烬这个移动空调给他暖着。
余烬的手一直攥着金宝儿的手,哪怕隔着手套也能贴着他的手背,身上的热意源源不断传给金宝儿。
旁边还有一对年轻情侣,裹着同一件军大衣,坐在长椅上,女孩儿把脸埋在男孩的肩窝里,男孩儿冻得直吸鼻子,但也没说要走。
羽绒服帽沿太低,有点儿挡视线,金宝儿掀了好几次,最后都掀烦了,干脆把羽绒服帽子往上推到脑袋顶,只要挂着不掉下来就行。
这边人太多,金宝儿就沿着江岸往下游走。
他走出去很远,一直走到人群散尽灯光稀疏。
只剩他一个人,还有一个鬼。
避开人群就安静很多,只有风贴着江面刮过来的声音,冰上的雪粉吹得老高。
暴雪刚过,空气里的尘埃被雪洗干净了,头顶的夜空特别干净,星星密密麻麻的,比城市里任何时候都亮。
金宝儿踩着雪走在上面,岸边的雪到他脚踝,越往江心走雪越浅。
风把冰面上的积雪一吹,露出下面深黑色的冰层,光滑得像一面黑镜子。
金宝儿蹲下去,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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