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真的只摸到了四条杠,他打了这么多年牌,不至于四五还分不清,而且条子是最好摸的牌。
他又捏起那张五条,仔细摸了一遍,刚刚明明没有中间那一道。
王景龙以为自己累了,搓了把脸:“我们中场休息下?我抽根烟再继续,真是老眼昏花了。”
金宝儿站起来:“那我去一下卫生间。”
包厢里自带卫生间,但金宝儿不想用,他去了同楼层的公共卫生间。
金宝儿也不用小便池,进了最里面的隔间,余烬这个鬼跟在他身后。
饭桌上金宝儿喝了不少水,刚刚打牌也喝了几杯茶,这会儿确实是有点儿急了。
可他刚站好,后背就贴上了余烬宽厚结实的胸膛,一只手臂从后面绕到前面,手指带着不容商量的熟悉力道。
“我帮你。”说着,刺啦一声,余烬拉开了金宝儿前面的拉链。
“我,自己来。”金宝儿整个人都僵了,声音压得极低,更怕别人听见。
虽然他进来的时候其余两个隔间都是空的,后面也没再听到脚步声。
哪怕余烬没有现出人形,可那具身体的压迫感却真实得要命,胸膛的热度,手臂的力道,一寸都不少。
他的手被余烬包着,像刚才在牌桌上那样,手指被一根根拢住,动弹不得,只能听余烬指挥。
可这一次不一样,牌桌上那只手稳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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