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想,特别想,就要,现在……”
金宝儿踢开被子,去扯余烬衣领,把人往下拽,他做这些,眼睛都没睁开。
余烬就没见过这么任性的金宝儿,他平时很听话,如果他不主动问,金宝儿也很少表达主观想法。
更多时候都是他怎么说,金宝儿就怎么做。
现在倒是新鲜,没想到软乎乎的小人还有这么要命的一面。
余烬已经勾起来了,他也开始发热。
但他没疯,金宝儿都病成这样了,他不可能折腾他。
金宝儿想要的得不到满足,最后委屈巴巴地掉眼泪,边哭边抽搭。
余烬只在做的时候见过金宝儿哭,现在不做,他也哭上了。
“我就这点儿要求了,你都不满足我,别拒绝我。”
其他时候金宝儿都在压抑自己,所以在这事儿上索求无度。
余烬给他擦眼泪,顺便把他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擦干,在他红通通的鼻头上一点。
“哭什么?等你好了,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,行不行?”
“就现在,不行吗?”
“不行,”余烬也很强硬,“你现在需要休息,需要睡觉。”
金宝儿缩着脖子抽搭了半天,不知道该怨谁,就开始怪这次的感冒。
最近不知道又在流行什么破病毒,公司里已经有不少人中招了。
上周开始办公室就有人咳嗽,金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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