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宝儿明明没喝酒,但“醉”得不轻,眼神儿涣散,走路晃晃悠悠。
回到出租屋,金宝儿一直没脱身上的羽绒服,上面还沾着余烬的味道。
他站在浴室镜子前,脸上的笑憋不住。
镜子里的人也在笑,很傻。
金宝儿揪着衣领肩头往鼻子上凑,闭眼深吸气。
镜子里的人也在闻衣领,深吸气,看起来更傻了。
他想复刻余烬靠着他肩膀睡觉的模样,自己对着镜子歪头往自己肩膀上靠。
但不管他怎么做,角度都不对,方向始终是反的。
金宝儿不高兴了,他在想,为什么头不能动呢?
如果头能拿下来就好了。
刚想完,金宝儿就打了个哆嗦。
感情真是会让人变得不清醒,会让人发疯。
他现在就是。
他想过跟余烬表白,但他也知道结果,大概率是会被拒绝,几乎没有其他的可能性。
他们很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,金宝儿不想。
他甚至还想过更可怕的事,想把余烬绑起来,把他眼睛蒙住,让他看不见自己,然后跟他表白。
掩耳盗铃。
如果余烬不同意,他就控制他,再占有他。
让他成为特别的那一个。
但金宝儿也只是想想,他这个胆小鬼,做不出来那么恐怖的事儿。
金宝儿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吹头发的时候又想起余烬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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