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筱想说,那些年她又何尝不是真的爱他,可最终得到了什么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姜筱示意佣人离开。
茶几上的手机响了,她拿起接通,里面传来沈悦的骂声。
“筱筱,我告诉你,周谨就他妈是个渣男,他就该浸猪笼。”
姜筱:“他做什么了?”
“他背着我泡其他女人,你说是不是该浸猪笼?”
“要真是这样,就该浸猪笼。”
“好,老娘一会儿就把他给扔了。”
下一秒,手机被抢,“姜筱你听我说,我没那样,只是凑巧遇上的,不是和别的女人藕断丝连。”
“渣男你抢我手机干嘛,给我,给我。”沈悦叫着去夺。
周谨一边哄沈悦,一边对姜筱说:“我主要想说什么呢,我是我,阿渊是阿渊,哪怕是我真做了错事,也和阿渊没关系,现在可不兴连带了,你别因为生我的气去讨厌阿渊。”
“这些年,他为了找你吃了很多苦。”
“书房柜子最下面抽屉里放着他给你的写的信,一周一封,都是没有寄出去的,不信你去看看。”
“周谨还不给我手机,我咬死你!”沈悦扑了过去,咬着周谨的侧颈不松口。
周谨没办法再讲话,只能挂断。
姜筱侧眸看了眼客卧,程渊正在铺被子,她抿抿唇,起身去了书房。
以前的书房门都是锁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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