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声说:“要她。”
姜筱咬着唇,再次问:“那我呢?”
他眼皮轻抬,冷声说:“哪来的滚哪去。”
姜筱拿起杯子泼了他一脸酒,权威被挑衅,他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那天,他故意回去的很晚,见姜筱已经睡了,生生把她折腾醒,不顾她意愿和她纠缠在一起。
她疼的哭出声音,他轻嗤道:“这是惩罚,谁让你不听话。”
后来,她受不住,求着他停下,哭着说:“以后会听话。”
酒意上头,他没停,要了她一次又一次。
她哭的枕巾湿透,最后只换来他冷淡的一句:“姜筱,再招惹我,我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那之后的很长时间,姜筱都很安静,事情照做,但就是不出一点声音,像是没有生命的瓷娃娃。
他想,她会配合。
事后他要洗澡,抱着她一起去,她推拒不开,乖乖顺从。
他攫住她下颌,问:“以后听话吗?”
她红着眸子回:“……听话。”
她是真的很听话,再也不敢过问他的行踪,哪怕生日失约她也没有半分怒意。
等他回来,还会帮他打洗脚水,会柔声问他,“累吗?”
他扯下领带扔沙发上,拦腰抱起她,“对男人别说累。”
他们在沙发上纠缠了一夜,她要去卧室,他没允许,他说:“我就喜欢刺激。”
“怎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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