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痛,姜筱呻吟出声,“你、你先放开我,我、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我腰—要断了。”
程渊睨着她,片刻后收回手,“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姜筱坐起,手摁在侧腰的位置轻揉,她自小怕痛,每次痛都会流泪,多年来的习惯,这次也不例外。
眼底都是水雾,眼圈泛着红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大抵都会心疼,偏偏程渊没有。
他厌恶地移开视线,找出烟和打火机,偏头点燃,慢条斯理吸起来。
薄薄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,但姜筱知道,他很生气。
这个时候,她需要哄他,不然,他们的关系会更不好。
扯了扯程渊的衣摆,姜筱放低姿态,唤了声:“阿渊。”
程渊没应。
姜筱:“老公。”
程渊还是没应。
姜筱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程渊头半转,微微张开嘴,烟雾从他口中溢出,全部拂到了姜筱脸上。
姜筱有哮喘,不发病时还好,发病时很严重,这种烟雾最容易诱导她发病。
几乎烟雾入喉的那刹,窒息感袭来,喉咙那里像被掐住了似的,无论她怎么挣扎,都摆脱不掉。
药,药……
她拿起包包,颤抖着手指拉开拉链,胡乱翻找。
程渊握住她的手,“姜筱,少在我面前装。”
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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