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言张开手,后者食指稍抬,松开那颗被他虚虚勾住的喜蛋,一推,推入她掌心。
“还能这般放水。”沈泽澍也笑了。
“就是,哪有这样放水的?”沈泽澜嚷嚷。
“我是娶她来共度余生的,”沈泽谦听出她握住了那颗喜蛋,才开口,语声徐缓而郑重,“又并非要同她争高低。”
手下温热的喜蛋忽然变得滚烫,似刚从沸水中捞出,祝沅被烫得手心都冒了汗,险些握不住它了。
“哇,幸亏我们都成亲了,”沈泽澜笑,“不若当真……”
姜星淙捂住了他的嘴,改了下半句:“仍旧为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情深意笃而动容。”
“全都在针对我,全都在针对我。”唯一不曾定亲的沈初菱气闷地嘟哝,言罢,又给沈泽澜在腰间狠狠一拐。
“听了大侄儿的情话,也算做是罚过输家咯。”江鹤雪笑着,有眼力见地先推着身边的沈卿尘向外,“不早啦,新婚大喜,走啦走啦,都走啦——”
一声声“新婚大喜”中,殿门阖起。
热热闹闹的喜房重归宁静,墙壁上是蜀椒清润的辛香,在密闭的空间里好似又渐渐浓了。
祝沅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喜蛋,一动不动,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间冒出来,全然不知该说什么,只小声:“阿濯。”
沈泽谦似也将回过神来,低低出声: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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