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应答声笑意清朗,她怔然:“阿濯,你这会儿不是该出去宴饮了么?”
“不急。”沈泽谦示意喜娘退下,对她道,“听盛忠说,你给我准备了宴前护胃的糕点,我先用些。”
祝沅“嗯嗯”两声:“就是山药茯苓糕,这般烈酒下去,不至于胃痛。”
“你也莫要逞强,”她看不见,只能感受到身旁的床榻微微下陷,关切道,“叫伴郎帮你挡一挡。”
“他们不合伙灌我便该谢天谢地了。”沈泽谦笑了声,“前年,昭华成亲时,我与老四作的伴郎,属老四灌他最多。得亏他酒量好,才未曾被灌醉。”
祝沅被他逗笑:“所以去岁姜哥哥的婚礼,就不请景王殿下做伴郎啦?”
“有这个原因。不过他那会儿与景王妃赛马球,摔了手,也是不方便,只好作罢。”沈泽谦温声解释,“这不,婚前又千请万求地来寻我,还说要为他将出世的儿女积福……都要做父王了,还是这般不稳重。”
祝沅笑弯了眼睛:“那哥哥,自求多福啦。”
沈泽谦抬起手,想摸一摸她的头顶,又碍于喜冠与喜帕而不成,只好垂下来,笑:“已过了午时,你若饿了,叫人传膳便是。”
“我不能多耽搁。”他站起身来,“约莫得两三个时辰。喜冠与喜服沉重,先摘了便是,还能自在。待入夜合卺,再穿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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