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一回泡汤泉,”沈泽谦又低声问她,“舒服么?”
他明知故问,祝沅不纵容他,唯有耳珠羞红得几近透明。
“宝贝珍珍。”沈泽谦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她发丝,音调哑得几乎辨不出清冽的本色。
他拢着她的手去触,不容她再装聋作哑。
祝沅其实有些累。但她知道助人为善,济人为德,何况沈泽谦从来耐心温柔,对她好得堪称百依百顺,她再贪吃,他也能喂饱她。
吃饱喝足,她现下心情也比较愉悦。
何况看着从来克制、端方的心上人独独为她精心装扮,又为她而迷离,实在也是美事一桩。
但饶是沈泽谦再如何耐心地教导她实践出真知,她还是比不得他善学,觉着一只手有些困难,更有些疲惫,又不得撂开。
混沌间,垂眼瞧了瞧,又立时别开了视线,阖上眼。
胡写乱画成毛柄金钱菌的破书误人子弟,可以赔她点钱吗?虽然不是她花银子买的。
沈泽谦反复地唤她:“珍珍……宝贝……”
浸染了浓郁的谷欠望,他嗓音愈加低沉,气息被汤泉烘得与眸光一般无二地火勺烫,凌乱打在耳缘、脖颈。
祝沅不知自己先前为何会懵懂无知到觉得他是莫名其妙地在响。
而今手脚都听得隐隐发軟,在他背后的那一只手禁不住攥紧了银链。和田红玉的玉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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