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看清她手中的生辰礼时,情不自禁地,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是一幅画。
春水碧如天,画上的一对璧人亲密相偎。男子着松绿锦衣,中指弯曲,食指伸直,如比作同心状,神情温柔而宠溺;身旁的少女则一身豆绿搭鹅黄的襦裙,中指与食指分开点在下颌,却是茫然地看向他。
“你画的我们。”沈泽谦看着这动作,失笑,“只是为何,选了这般的姿态?”
“像不像嘛。”祝沅只问他,“阿濯,我们以前的相处,是不是很像这般?”
“你对我百般示好,我却全然看不出来。”
沈泽谦“嗯”了声:“所以那会儿我总觉着,你像块开不了花的小木头。”
他手指爱惜地蹭了蹭画纸的边缘,问她:“画了多久?累不累?”
“好几日。不累。”祝沅逐一回答,却躲开了他要去牵她的手,“还有呢。你坐好。”
沈泽谦规规矩矩地挺直脊背,将两手搭在膝弯上,才看她手指抬起,将画上茫然懵懂的少女轻轻向后一推,上方已卡好的另一片画绢应声落入空出的琉璃槽。
仍旧是她,衣裳未变,发髻却绾成了她及笄后最爱的百合髻,额发齐整地分开在两鬓。
原先分开点在下颌的食指与中指,而今素手弯起,学着身旁的青年郎一般,中指弯曲,食指伸直,比作同心状。
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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