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沈泽谦微暗的凤眸,她小声:“怕你咬我。”
年关时他动作很轻,可她肌肤娇嫩,隔日碰碰,还是觉着有点疼。
沈泽谦不自在地别开视线:“我的问题。”
“走吧,”祝沅推他,“我包了元宵呢。”
他们去了知味观的雅间。祝沅将食盒打开,捧出尚冒着热气的两碗元宵来:“十五得要用元宵,讨个团圆的好兆头。阿濯,你先。”
青花瓷碗中,雪白滚圆的元宵盛放在半透的甜汤中,其上漂浮点缀着几片干桂花。
沈泽谦视线在甜汤里没挑净的糯米中停留片刻,迎着她期盼的目光,从容地舀起一勺。
“酒酿?”他咽下,明知故问。
祝沅点了点头:“广洋府的传统嘛。阿濯,你酒量好么?”
沈泽谦实话实说:“不算好。”
“胃疾,少时便疏于练习了。”他解释,“但我醉酒不会上脸,旁人瞧不出。”
祝沅“噢”了声,边用着酒酿元宵,边半信半疑地观察着。
养尊处优的青年连用膳的一举一动都是矜贵而斯文的,她视线落在他冷白如玉的手,落在他中指的墨玉素圈戒上,后知后觉:“昨日才订亲,阿濯,你今日就把戒指换位置啦。”
“我性子有些急躁。”沈泽谦说,不等她质疑,下一句问话便证实,“珍珍,你想何时成亲?”
“娘亲今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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