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谦望着她懵懂澄澈的眼睛,闭了闭眼,说不大下去了。
“别这么看我,侬侬。”他近乎无奈地喟叹。
温热修长的手掌覆上她眼睛。
少女轻慢地眨了眨,纤浓的眼睫扫在他掌心,如蝶翼扑簌,痒意酥麻。
“总之初七那夜,我们不曾圆.房。纾解那般药性并非只有圆.房才能成。如我方才所言,我不会做出能称得上无媒苟.合之事,且倘若有意外,譬如你有孕,那成婚仓促,你一定会受委屈。”沈泽谦平复了片刻心绪,向她解释,“我如何能舍得,对你做这般的事?”
祝沅想点头,但眼睛还被他用单手捂着,只好动容地应声:“我知道啦。”
看来她回去一定要对桃糕和桂酥解释清楚才好。凭白叫她们误会了哥哥许久。
可她的疑惑没有解决,纠结了一小会儿,还是问了出声:“那……到什么程度,才算圆.房?”
反正要同她圆.房的也只会是哥哥,他既然知道,教教她也好。也不至于到了新婚夜,她再如盲人摸象一般手足无措。
与眼皮相贴着的肌肤,温度渐渐攀升。她甚至觉着他掌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沈泽谦沉默了好一会儿,沉默到祝沅后知后觉地觉察出这详细的讲授实在难以出口,尴尬得想收回这句问话。
不知道就不知道吧,左右新婚之夜也一定会知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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