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面上,祝沅实在算不得什么好学生。
因着懵懂而生疏,尖尖的小虎牙总是磕碰到他的唇,也丝毫不知轻重,与她素日无心的撩.拨一模一样。
她性子迟钝,总以为自己没做什么。看不出他的引.诱,也从来察觉不到自己在引.诱他。
没几下,沈泽谦便控制不住呼吸的节律,急促而凌乱。
终是扣紧了她腰肢,反客为主,将这个离别之前的吻加深。
满盈着眷恋与不舍,辗转厮磨,轻柔地沿着唇线吻过她樱唇的每一寸,最后到她左腮边的酒窝,轻慢地啄吻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手指抚弄着她发丝,哑声,“都给你带回来。我们一同过元宵。”
祝沅红着脸点头。
“你袖子里揣的是什么。”沈泽谦终于想起来问她。方才便察觉到硌人。
这般一提醒,祝沅也才想起来,连忙松了松袖管,费劲地抽出一只黄花梨木的小锦盒来:“给。”
“别、先别打开。”她摁住沈泽谦搭在环扣上的手,语速快得险些让他听不清,“就是、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带那个,但是我觉得那个太旧太硬了,你说你本来就难受,那别再被那脆硬的料子磨破皮了,会更难受的……”
“所以,阿濯,我给你带了个新的,你换一下吧……权当是我给你的践行礼。”
马车第三次在祝府门前停下,少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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