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彼此相碰着,呼吸交织,祝沅抿着唇,手指难免紧张地攥住他袖缘。
“昨夜,是我的问题。”沈泽谦从不会放任她不自在,徐缓启唇,“吓到你了,抱歉,珍珍。”
本没有什么对错,只是他先低了头,祝沅也小声道:“其实我也有问题……我不应当半夜三更擅自闯进你的寝殿的。”
“主要是昨夜睡不着,”她别扭道,“怪你不留我,哄我睡觉。”
沈泽谦闭了下眼:“恐怕那才会更吓到你。”
昨夜再留她到更晚,只怕稍再失控,她就要被他吃干抹净了。
“太喜欢你,有时才会如此情难自抑,不得不借它们纾解一二。”他轻轻吻着她柔软的鬓发,安抚道,“别怕,珍珍。”
“也不要……嫌哥哥脏。”吻落得更轻柔,他的声音也渐渐低下去,“珍珍,哥哥实在是忍得难受。”
昨夜情浓至极,也知不应在亲事未订下、或哪怕是订下了亲事但尚不曾成亲之时,对她做得太过,只得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理智,将她放回颐珍阁。
但那件小衣搁在他这里太久,早就没了她身上独特的甜香,偏偏,她又粗疏地落下了那条发带。
她在发间扎了一整日,满浸她的气息,已足够他慰藉、纾解。
“我赔珍珍新的发带,好不好。”沈泽谦慢慢亲吻着她,问,“衣裳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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