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可爱。”他吻她又慢慢变红的耳尖,喟叹道,“草莓珍珍。”
祝沅懵懵地“啊”了声。
“你今日特别像暖窖里新种出来的草莓。”沈泽谦轻轻吻着她,边道,“红的,甜的。”
“你说的我好馋,好想吃。”祝沅被他的话吸引走,“明日我们去拿一点,做草莓糯米团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沈泽谦低低笑着,“我也爱吃。”
祝沅想说,糯米不好克化,他不能贪嘴。
但身前的青年郎素日凤眸若点漆般浓黑,而今对视着,却是难能的湿润剔透,鸦睫笔直纤浓,落在眼下是两道无害也无辜的阴影。
“珍珍。”沈泽谦嗓音轻哑地征询。
耳后那一小片柔软的肌肤被他覆着薄茧的指腹慢慢摩挲着,祝沅手指攥着锦衾,好半天,支支吾吾地应了声。
她莹白的面容透出些淡淡的羞粉色。
克制的吻落在第一颗淡褐色的小痣,落在她纤白的脖颈、红透的耳缘。(审核您好,写的很清楚了,这是脖子以上)
最后,轻柔地落在她颤抖不休的眼睫。
“怎么这么可爱。”沈泽谦的语声似餍足,也似无奈,“清醒与不清醒,都好可爱。”
祝沅拉着他的手,过了会儿,嗫嚅道:“阿濯,这个……你不教我别的吗?”
亲亲的时候,她还要回应他,还要你来我往地彼此主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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