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沅茫然又懵懂,对这凶急而陌生的吻做不出回应,只本能地攥住他衣襟。
哥哥好重。素日里瞧着挺拔修长,并不觉着魁梧,孰料半压在身上时,会重得令她几乎喘不动气。
扑鼻而来的沉水香温冽而淡雅,今时不觉着与年集时那般的强势,只觉着勾人、性.感。
两手还贴在他心口,能切真感受到掌下青年郎的心律,声声急促,有力地撞击着掌心。
每一下,都昭示着他而今炽热的情意。
秋千椅摇晃得并不剧烈,同每一回坐在其上闲玩时并无太大的分别,可不知为何,会晃得祝沅心律凌乱不已。
“哥哥……”口鼻间的空气愈发稀薄,她勉力地偏开头,小声,“等一下,阿濯。”
沈泽谦半撑起身体,气息与她同样的紊乱。
“你不会换气。”他问,但语气比之疑问更像是浸染着难能招架的无奈笑意。
“是你……抱我太紧。”祝沅红着脸回答。
“别激动。”沈泽谦轻轻吻着她鼻尖安抚,感受到她嗔怒的眼神,立刻改了口,“别紧张。”
“放松一点。”他俯首,吻落到她柔软的鬓发,“和平日里一样呼吸就可以。”
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极为艰难。
祝沅头一回觉着,亲吻是这般难学的功课。
她侧过身,眼睛落在身边人眼尾、耳根都泛起的、浓重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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