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习习,吹不散皮绒帐中的暖意。
帐顶悬着夜明珠,暖黄的光晕落入身前青年深邃的凤眸,将眸中那分温柔与坚定照得清晰,也将他眼中独一的少女照得清晰。
两靥羞赧得绯红如莓果,乌润眼瞳中却是与他一模一样的坚定,与信赖。
不知为何,祝沅忽而觉着心尖猛地颤了下。
与素日轻微的酥痒不同。
那分陌生的悸动她难以表达清楚,可这般令人心安的眼神,却好似比千言万语都有力。
她看到他眼里独一无二的自己。
祝沅不知沈泽谦在她的眼中瞧见了什么,只是专注地对视了须臾,两个人同时偏开了头。
沈泽谦不自在地轻咳了声。
她慌里慌张地垂眼检查了一下自己羊皮靴靴头上的南珠有没有掉,又看了看皮绒帐是否还拉得严实,最后又觉着头发有点乱,想抬手去整理时,才发现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。
“……你自己都没思量清楚你的心意,便开始忧心我能不能过伯父伯母这关了么?”沈泽谦感受到她动作,转了话题,笑道。
“我?我应该就早晚的事儿吧?”祝沅勉强将头扭回来,声音更小,“其实我只是分不清,对哥哥的爱同对情郎的爱,究竟有何分别。”
“哥哥,”她认真地向他求助,“你昔时是何时、通过何事意识到,你对我的情感不单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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