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什么反应呐,圣命不可违……”秉礼话音未落,却听姜锦慈彻底恼怒出声:“缩头死王八!”
她毫不犹豫地甩开祝沅,拉了绯胭便策马向皇宫去。
“柠糍,去拦住她,别吵,拖时间。”祝沅定了定神,当即吩咐,又对秉礼道,“你速速去襄王府,通知襄王殿下,眼下务必不能让阿慈这般进宫。”
两名下人都走了,她方脱力地靠在门边,慢慢吐了口气。
怎么会这样。
许清晏怎么就吸食了阿芙蓉。
恒顺帝怎么就为他一人直接废了国法。
脑子里一团乱麻,唯有一根清晰的线。
她坚信,沈泽谦不会对此坐视不理。
他也是亲自毁过走私商路的人,他知晓罂粟的危害,更知晓有多么不易。
而昔年沈泽澍去缴的西南商路,比他所缴的东南商路更要惊险数倍。
祝沅慢吞吞地平复着呼吸,顺着这根线,将脑子里纷杂的思绪一点点梳理着。
她跟着沈泽谦在京已快要一年了,见多了他处理政事,自然不会如初入京时一无所知。
沈泽谦此时忍退,不过是避免火上浇油,激起龙颜大怒。
而许清晏未及弱冠便状元及第,才情出众,家世显赫,荆湘总督手握重兵,老来得独子,本就对许清晏先前上阵杀敌颇有不满,恒顺帝于公于私,都不可能就此将他逐出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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