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殿下,你要对她施展的,并非是作为哥哥的魅力,而是作为男子的魅力。”
“说直白些——”她笑了声,徐缓道。
“见色起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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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沅一觉睡到晌午。
“恒安王妃实在是太厉害啦。”将踏入书房,便瞧见了一摞整整齐齐抄完的史学课业,禁不住美滋滋道。
撒娇也要讲求正确的方法。
不然只怕她昨日眼皮都眨巴得掀不起来了,还得不到沈泽谦一句松口呢。
“今日休沐,哥哥在做什么呢?”祝沅自己用过午膳,写完了余下的课业,始终未见沈泽谦,才问,“他今日公务也这般繁忙么?”
“殿下一早便出宫去了。”桃糕在一旁回答,“听秉礼说,是去了恒安王府。”
“哥哥去恒安王府,居然不叫我!”祝沅瞪大眼睛,“他分明知晓我很喜欢恒安王妃!”
“我也要去,我也要去。”她兀自念叨了两句,“我还要给王妃带一些礼物,去捏几个广洋府的糕饼吧……”
“小姐,”还没想好捏什么糕饼,桂酥急匆匆地进来了,“皇后娘娘身边的听烽姑姑来了。”
祝沅怔愣起身,快步出去迎接。
“祝姑娘安。”听烽微微屈膝,“皇后娘娘请您,带着您的三位贴身侍女,到坤宁宫小坐片刻。”
祝沅面色微僵。三位。
桃糕,桂酥,还有唯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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