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有几分“情人眼中出西施”的道理。
祝沅珍爱这幅画作,特意叫匠人打了黄花梨木的画框,正面嵌了琉璃,要挂在最为显眼之处,又生怕落灰受潮。
而今盯着,又想到祝安康在马车上的劝慰。
“珍珍,太子殿下明日便要搬入东宫,去明德书院的路程与我们家便差不多了。宫中人多眼杂,行事不便,搬回来随爹爹娘亲住吧……”
“他而今被册封成正儿八经的储君,庶务繁忙,庚晷不食,怕是也无暇陪你,不如在家中自在……”
祝沅听祝安康与徐窈你一言我一语地翻来覆去劝了许多遍,末了,只轻轻道:“我再想一想吧。”
她几乎从不会与爹爹娘亲起争执。
上一回,还是她执意要考明德书院时。
路程之事,她倒觉着不打紧。左右她平日也是住斋舍,沈泽谦不得闲送她,她自己去便是。
他庶务繁忙,她又不会给他添乱。
而且……脑海里,不知怎的,又想起沈初蓉昔时的话来。
她说,哥哥这一路走来,比大多数人想象中都不容易。
她说,哥哥一直很孤单。若有个人,也能陪一陪他,心疼心疼他,便好了。
爹爹还有娘亲陪着。可哥哥身边,一个人都没有。
且无论哥哥是否需要,她也离不开哥哥。
祝濯也好,恭王也好,太子也好,便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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