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冬日里再这么走,你把我藏进你的斗篷里,远远看着是你一个人,我一探头才能发现是我们两个人。”她冲他小幅度地比划。
“冬日里试一试。”沈泽谦温润带笑的嗓音自上落在她耳尖,“这几日,要麻烦你换个称呼。”
“什么?”祝沅不解,试探着问,“明濯?”
上方传来他轻轻的一声“嗯”。
“等会儿去的船行是近日新开的,不熟京中显贵,你呢,也不要多说。”他轻声叮嘱,“我们此行要低调。”
沈泽谦带她七弯八拐地,在谷氏船行门前停下来。
“行主,”盛谨在门前开口,“午时我等预定好的中型客船,这会儿可启程了。”
谷氏船行的行主约莫天命之年,闻言立时颔首,冲内里唤:“安哥儿,带船了!”
稍顷,内堂走出来一个瞧着十五六岁的少年郎,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看到他们一行四人,才吐掉:“客官稍待。”
等客船来时,巡检司的官差配着腰刀,前来查路引了。
盛谨和柠糍分别掏出两张路引。出城门时祝沅窝在沈泽谦怀里睡得正香,这会儿才探头,瞧了瞧他那张假路引。
名字是谢明濯。与她不同姓,怪不得她不能叫哥哥呢,只是……
“那我们、我们现下是什么关系?”上了船,进了客舱,祝沅方将嗓音压到最低,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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