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她莫要卷入朝野纷争,希望她莫要沦为旁人棋子而受无妄之灾,希望她平安喜乐,此生顺遂。
希望她与沈泽谦日后没有任何嫌隙,永远是如此亲厚无间的义兄妹。
他而今最怕最怕的,是沈泽谦日后为了拉拢朝臣,将祝沅嫁给她不喜欢的郎君。京中,或是边关,或是和亲,都不可能。
若日后沈泽谦当真这般委屈了她,他这个做父亲的虽没本事如沈泽谦而今这般将她捧高,但至少能用这把不值钱的骨头,拼死将她护住。
祝沅看不出祝安康心中的担忧,只依旧甜笑道:“女儿多谢父亲关怀。”
每一年,她的生辰,爹爹娘亲的愿望,都是愿她一生安稳康健,诸事自在随心。
他们对她从来没有过多的要求,只希望她日日欢愉,岁岁安康。
最后一礼,也最轻的一礼,是拜沈泽谦。
祝沅稳稳一福身:“自年初从广洋府来京,阿沅多谢哥哥照拂!今日阿沅及笄,有劳哥哥费心啦!”
大嗓门柳滢咋咋呼呼的话,她虽加笄时紧张,但也一字不落地都听进去了。
原以为哥哥只是替她认真又隆重地请了礼者来撑场面,若非今日是柳滢,只怕她还要觉着这衣裳不过是“从来没见过的、不知道是从何处来的好料子”呢。
居然又是娘娘们抢破了头的国宝呀。
哥哥对她真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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