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适合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”的素雅妆容,也有人适合“艳若桃夭灼,芳华冠人间”的华贵妆容,而她觉着,祝沅就适合这般“温雅如良玉,端庄自风华”的风格。
不浓不淡,处处的分寸都刚好合宜,倒是同沈泽谦挺像的。
阮月漪没说出口,心下禁不住这般想了。
“这妆容大气,阿沅而今年岁还是轻,未必能配得最好。待明日礼毕,我再给你化一个更适合你的。”她捏了捏祝沅脸颊的软肉,莞尔,“让她们瞧瞧,珍珠若化成了人,是何模样。”
“那我明日就靠乾乐姐姐啦。”祝沅唇畔的酒窝深深陷下。
送走了阮月漪,祝沅又欢喜激动地对着铜镜照了再照,起身。
她定要去给哥哥瞧一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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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了年关,我离京没多久,便听闻阿兄赈灾时不慎伤了左臂,伤口深可见骨。”恭王府的书房内,常宁公主沈初蓉缓声,“老五因此事被父皇贬去了封地,可万寿节后他离京时,又与阿兄起了争执,阿兄不慎被他割到了心口。”
沈泽谦坐在罗汉床的另一侧,与她中间隔了张小几,闻言只道:“你虽离京,倒对京中诸事知之详尽。”
沈初蓉险些将茶杯撂了:“我若不耳聪目明些,怕是要等到皇丧了才知晓呢!”
她刻意咬重了“皇丧”二字。
“常宁,你已是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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