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恪动了动唇,便见她手指虚虚点点鱼竿,复又将食指抵在唇边,示意他不要出声。
相看时垂钓,恭王殿下当真是提了个好主意啊。他一句话都不能同祝沅说了。
相看相看,连大眼瞪小眼都未剩下。
“擦擦手。”正这般怨怼地思忖着,又听身旁的沈泽谦极轻声地开了口。
他自前襟暗袋中取出一方绣喜鹊登枝的绢帕,递给祝沅。
被他身形遮去大半的少女依旧熟稔地接下了他的绢帕,细细擦拭着沾了莲蓬汁液的指尖。
兄妹之间……当真是这般相处的么?会互相喂食,还会用同一张绢帕?还是绣喜鹊登枝的绢帕?
陆恪偏首,看了看陆怜。他也有亲妹妹呀。
他们关系并不差,至少不会同姜星淙与姜锦慈、或是听闻的景王殿下与朝瑜公主那般,见面即掐架。
说不清缘由,但陆恪心底的直觉尤为强烈——沈泽谦对他作义妹夫,并不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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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垂钓从半下午持续到日暮,船舱始终静得落针可闻。
陆怜下船时依旧是那幅清清冷冷的模样。她带了本喜爱的辞赋,看得尽兴。
最欢喜的人是祝沅,满满当当的鱼篓,说什么也不要沈泽谦提着,自己两只手拎着,晃晃悠悠地下了画舫:“哥哥当真是厉害!我们今晚就做一条来吃,再给祝春至做些小腌鱼……”
陆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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