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谦掀眸,看着那只寻到高度合宜的“隐囊”的脚勾了勾,试探着宽窄。
而后,满意又得寸进尺地,将整条小腿都完完整整地压了上来。
“祝沅。”沈泽谦想提醒她,又怕真扰了她清梦,只用轻若未闻的嗓音,哑声唤她名字。
熟睡的祝沅毫不理会。
反是又向他身侧拱了拱,将头枕在锦枕的边缘。香偶小羊不知何时从她手中脱落,隔在他们身体中间。
沈泽谦凝着小羊乌黑的眼睛,静了片刻,将它拿起,轻轻立放在祝沅身后的锦枕上。
再无阻隔。
手掌垂落在她后腰,沈泽谦用极轻的力道,极小幅度地拨了拨她衣料。
祝沅似有所感,怕痒似的,又向他身体的方向蹭了蹭,手臂与他的相挨,又变本加厉地,搭上他胸口,搂住他脖颈。
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半枕半趴在他身上。
俨然将他当做了一个高矮合宜、软硬合宜、处处都合宜的人型隐囊。
沈泽谦并未回搂她,也并未挪动她,只是一再平复着紊乱的气息,与不受理智所控的反应。
于事无补。
半晌,终是垂下手,聊胜于无地将她卷起的裙摆向下扯了扯,勉强盖住她半截小腿。
指尖划过少女细嫩的肌肤,停顿片刻,手掌虚虚攥在了她足踝的上方。
如白玉温腻,似珍珠柔润。
只一碰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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