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沅怔愣。
“他怎的是这般无耻、无赖的……”她卡壳了下,找了个词来,“泼皮!”
沈泽谦眉眼间的冷意被她这一句边思考边缓慢出口、还没什么攻击性的话拂散了一大半。
他的珍珍连置气都这般可爱。
但不能为此忽视她的愤怒。
“他冲撞的是你,你预备如何做?”他指腹摩挲着她凸起的足踝骨,低声,“哥哥全听你的。”
“倘若过分了,姨母定要难过。”祝沅想到幼时与姨母的相处,还是心软了,“宋景时想让我落水,那便让他也落水一回吧。”
沈泽谦手上动作未停,低“嗯”了声。
心中只想,无论她是否宽纵宋景时,广洋府同知夫妇二人大抵都会记恨上她了。
但这话,还是莫要说给她听。免得她再难过。
他便依珍珍的,让那贱人落水。
只是如何落水、落水后又有何后果,他便不知晓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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湿透的鞋袜祝沅没有再穿,回府时,是沈泽谦将她抱下的马车。
只是才进王府,便瞧见了听闻了消息急急忙忙赶来、等候在花厅的祝安康与徐窈二人。
“珍珍,娘亲瞧瞧,有没有伤着啊?”徐窈心切地上前,嗔她,“都多大的姑娘了,怎的还要明濯抱着呢?”
沈泽谦将她在花厅的紫檀圈椅上放下,温声对徐窈解释:“她湿了鞋袜,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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