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比陆恪好。”祝沅于是又重复,半是为了让他心安,半是真情实意。
“我最喜欢哥哥了。”
-
穗香斋经过祝沅几日的规划,修缮已完成了大半,炊具等也一应俱全,只待最后几日彻底洒扫干净,便能正式开张了。
她选定的开张吉日是未月廿八,提前这几日要培训帮工,还要做些试营业来暖场的糕点。
沈泽谦到底也是没拦住她给陆恪送那一盒糕点做赔礼,但左不过一盒她试营业时顺手做的糕点,他自己会安慰自己。
祝沅对他这些“稀奇古怪”的想法一概不知,每日都在穗香斋里忙前忙后,直至收了一张宋景时的请帖,才恍然发觉已经是未月廿二。
她不知晓宋景时观政考核的结果,只是记着他办砸了满月酒的准备事宜,想来是不会留京任职了。
那下回再见到,也不知是何时了。她纵然与他不似幼时亲厚,到底也有相识多年、青梅竹马的情分在,故而思忖一二,还是将穗香斋诸事向后推了推,应允下来。
宋景时并未约她在酒楼用膳,只说想与她一同在护城河边的夜市闲逛一二,也提早就在约定的地点候着她了。
可惜他见到祝沅时的欣喜尚不及挂上面庞,一瞧清她身旁之人,立时神色铁青。
她带着桃糕和桂酥两位贴身婢女也就罢了,怎的还叫上了沈泽谦?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