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轻眨了下眼:“您心有顾虑,我都能体谅。”
“户部掌管财政大权,侍郎一位空置月余,而今您初来上任,又是破格提拔,眼红者不计其数,想挑您错处之人亦是。诸事纷杂,怕是难以得闲。”
“珍珍是我认下的义妹,与我同住本就名正言顺,若此时放她离开,难免会遭人揣测。”
“或是恭王府待珍珍不好,或是我与珍珍离心,都是平白为她招惹闲话,唯有常住恭王府,才能护得住她声名、体面。”
祝安康艰难地抬眼,对上他疏冷的眼眸,动了动唇,欲言又止。
“您定要忌惮、疏远我,便不该再多言了。”沈泽谦唇畔最后一点弧度落下,嗓音不复温和,字字沉冷。
“祝沅,本王不放。”
祝安康身形颤了颤,尚未回应,便听秉礼扬起的声音:“殿下,您昨儿吩咐膳房准备的祝侍郎喜爱的及第粥,那猪杂是现下烫么——”
他几步走上前,神情微愣:“祝侍郎也在,还真巧……您若是现下要去用早膳,奴才便叫膳房给猪杂烫了,保着它鲜嫩不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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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熬夜看《风流女侠俊和尚》,祝沅作息规律了许多,悠悠转醒时,将过辰时。
她并不记得自己昨夜喝了醒酒汤,但神清气爽,丝毫不觉宿醉该有的难受。
“是因着殿下叫奴婢们给小姐用热巾子擦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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