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算了。”祝沅摆手。
“文国公二郎是庶出,文国公宠妾灭妻,姨娘跋扈,有此家风,难保他日后不会效仿。”沈泽谦又开口。
“也算了。”祝沅再次摆手。
“清远侯四郎虽是嫡出,却是家中幼子,性子软弱无主见,奉清远侯夫人之言若圣旨。”沈泽谦再度启唇,“恐怕日后一有争执,便要搬出清远侯夫人来打压。”
“那他也算了……”祝沅声音更小,话音未落,便听姜锦慈“啧”了声:“这鱼汤好酸唷。”
“不会酸呀。”她连忙尝了一口,“我没叫厨子滴醋提鲜。”
这丝瓜鱼片汤是先将丝瓜煮的半软,才下的薄鳜鱼片,一滚即熟,只添了些香葱与胡椒提味,汤色乳白,丝瓜碧绿,鱼片滑嫩,菌菇弹牙,抿着只有清鲜,同醋酸是毫无干系的。
“阿沅没放,架不住有人硬要酿酸醋。”姜锦慈瞥了沈泽谦一眼,“殿下继续呀,贬三个了,到陆指挥使了。”
祝沅没想明白什么酸醋不酸醋的,思绪跟着她跑:“哥哥,你觉得陆指挥使如何?”
若陆指挥使也不好,今日就算白挑了。
“陆氏一族世代军籍,一直为皇室重用,陆指挥使为人清正廉明,貌若潘安,臣女孤陋寡闻,烦请殿下说来他的缺点听听?”
沈泽谦静了会儿,垂眼看祝沅:“陆恪性子冷淡古板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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