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着头一回饮酒,便贪杯至此?
“因为哥哥。”祝沅乖乖回答,音调因着尚未醒酒而愈加绵软,“听他们说你,有些难受。”
“说什么。”沈泽谦并未将他们的话往心里去,闻言回忆了一番,猜测,“说我耽误了旁的女郎么?”
“母后年年春秋都办赏花宴相看,年年留着本王席位,本王一回都不曾露面。”他手指缠玩着她的发丝,语声淡冷,“明知本王无意娶妻,偏偏要等着本王回心转意,又何必多费口舌劝说她们。”
祝沅懒洋洋窝在他怀里:“不是。”
她身子丁点不使力,整个人都快要滑进衾被里,沈泽谦手臂一用劲,箍着她的腰一提,将她提到自己膝弯上来坐着。
膝骨卡在她双.腿.间,手掌拢在她腰后。
“那是如何难受?”他问,手指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的发梢。
“我又想起你先前说的,你要娶的是一位皇后娘娘满意的承继之人。”祝沅并不觉着这般姿态不妥,也就没躲,只闷声,“可是哥哥,和她过一辈子的是你,不是皇后娘娘。”
“婚姻大事,你不能这般无谓的。”
“哥哥,你不能等着喜欢的女郎送上门来让你喜欢。”祝沅软声劝,“哥哥不想娶妻,是因着你没有喜欢的、想共度一生的女郎。可你不多认识、多相看,这女郎又从何处来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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