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梁氏殁了。”坤宁宫内,持素禀报道。
“家门谋逆,死得其所。”谢京纾把玩着腕上的佛珠,淡淡开口。
“奴婢听闻,那日是恭王殿下见了皇上,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,当即就下令处死了梁氏呢。”持素觑着她面色,小心翼翼道。
“梁氏倒了,对他自是桩好事。”谢京纾面色依旧无波无澜,“叫人把院子里的芍药都处理了。”
“是。”持素应声,立刻派人去了,另一旁听禅又带着笑开口:“十多年了,娘娘换上些自己喜欢的花儿吧。”
“奴婢记着,娘娘从前在闺中最爱凌霄,眼下都是午月中旬了,已经有零星的开了呢。”
谢京纾欣然,难能笑时不再抿唇了:“那便依你的,多换些凌霄吧。坤宁宫暗淡,有橙红凌霄点缀,也是宜人。”
“凌霄张扬野锐,一直都最合娘娘敢冲敢闯的傲气风骨了。”听禅笑吟吟地应下,“依着奴婢看,坤宁宫暗淡,是因着娘娘也多年不穿赤金红的衣裳了。”
“那可是娘娘最喜欢的颜色,穿在身上像燃起来的凌霄,娘娘今日兴致好,要不要换上试试?”
“本宫倒瞧你兴致最好呢。”谢京纾笑她,“梁氏殁了,就丁点也静不下来了。”
“娘娘以为持素就能静下来么?”听禅笑着回话,“娘娘,奴婢都被您唤了十几年‘听禅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