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就是在发热。”稍顷,祝沅退开,笃定道,“我去叫太医来开清热的药物。”
“已经开了。”沈泽谦再一次拢住她指尖,“应当快煎好了。”
“那我去看看还有多久煎好。”祝沅又要起身。
沈泽谦手上一使力,攥着她小臂,将她拉回榻缘:“不必。”
“煎好了,下人自然会送来,你就在此处陪哥哥坐一会儿,说说话。”他直白地解释。
言罢,又放轻嗓音:“哥哥好几日没同珍珍说话了。”
祝沅被他说得眼睛一湿。
沈泽谦的床榻宽阔,她蹬了绣鞋,在他身旁空出的位置盘膝而坐,闷声: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那日……并非有意。”她小声解释,“我心急,我急你昼夜颠倒地忙了那样久,累垮了自己,还得了个那样荒谬的结果。”
“我也很不想阿檀姐姐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又道,“下午听朝瑜和阿慈闲话,才知道皇上或许会顾念着许氏权势,还阿檀姐姐一个公道……”
“哥哥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祝沅与他对视着,声音很轻,“分明法有明文。他杀人就应偿命。”
“朝堂诸多势力交错纷杂,身不由己之事太多,许多规矩,都要逐渐适应。”半晌,沈泽谦斟酌着措辞开口。
“但适应,不等于认同。”
“适应了,走高了,或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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