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疏檀望了望眼尾泛红的祝沅,轻声:“殿下,祝小娘子不懂朝政之事,只是执拗认理的小姑娘罢了。”
她伸手,安抚地捏了捏她指尖。
沈泽林视线落在卫疏檀苍白的面孔,一扯唇角:“你现下倒是胆大,敢与本王作对?!”
“宜恩病体支离,若殿下执意相逼,今日死不足惜。”卫疏檀咳了两声,艰涩道。
“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?!”沈泽林目露凶光,抬步上前,“你并非宗室血脉,一个无依无靠命若草芥的贱婢,本王杀你,还是抬举你!”
眼瞧着他那双手要去掐卫疏檀的脖颈,祝沅用力将她向后一扯,语声发抖,泪水满盈在眼眶里:“阿檀姐姐是皇上亲封的郡主,殿下如何敢当街动手!”
沈泽林乍然倾身,颈间滑出了方小银牌,刮过面颊时冰冷,又滑腻如蛇。
“阿沅,退后。”卫疏檀面色一白,旋即又走到她身前,轻声,“殿下有什么不敢。”
“只是殿下也该想想,宜恩的养父恒丰王已逝,皇上苦心留宜恩一条贱命,又是为何?”
沈泽林不屑反驳:“皇室养你一个病秧子,也浪费不了多少金银!死你一个,自然也无可厚非!”
祝沅听得又心惊又恐惧,再度上前,将卫疏檀严严实实地挡住:“殿下若要对阿檀姐姐动手,便先从我这处过去!若我今日有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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