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垂眼,只瞧见小几上已放了满满两大摞物什,大都是些亲手做的绣帕、香囊等闺阁小物。
祝沅正打算也同她们一般添个绣帕,忽而,一只手“砰”地拍在了桌上:“本小姐押这个。”
是一对奢华的赤金红玛瑙耳坠。
祝沅抬眼,与疾步而来的裴婉静对上视线,后者眉梢一挑:“怎么,你是表兄亲口认下的义妹,还要押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?”
“说什么呢!”姜锦慈瞪她一眼,“御前彩头本就是图个吉利,从不以金银论高低。”
“图吉利,也得图体面。”裴婉静针锋相对,“你押得这样寒酸,也不嫌丢表兄的颜面……”
“不好,宋观政摔了!”一道震惊的女声忽而打断了她的刁难,祝沅立时偏头,瞧见宋景时跌在妃嫔席一旁的地上,捂着右臂,疼得龇牙咧嘴,面色煞白。
“宋景时!”她连忙起身,自栏杆处探头,“好端端的,怎么就突然掉下马了呢?”
“传太医来。”沈泽谦驭马而来,吩咐。
“方才起了风,臣妾的飘带不慎垂落,不想却会扫到马腿,害马儿受惊,摔了观政。”梁伊起身,对恒顺帝道,“臣妾御前失仪,皇上恕罪。”
恒顺帝面色如常:“马为风动,与爱妃无关。带下去,仔细为观政诊治。”
谢京纾向身旁的总管太监递了个眼色,他立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