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下的动作与半偎在他怀中几乎没有任何分别,温热的吐息毫无衣料阻隔,洒在他赤露的脖颈与肩膀,又泛起那般难以言喻的酥痒。
沈泽谦不自在地想要拢紧一些衣领,甚至想要出声催促她,不必那般仔细。
或许方才就不该对她故作可怜。
没让她忘了宋景时的舒筋活络油不说,还将自己搁在这般难捱的境地中。
一想到宋景时,又想起她让他代为转交的舒筋活络油,愈觉无奈。
她想缓和关系的意味过于明显,稍一想便知,宋景时今日定是对珍珍说了好一通自己的坏话。
所以,珍珍是因此想让他多关照关照她的好竹马么?她对宋景时的话,听信了几分呢?
现下这般细心待他,又可有宋景时的缘故?
沈泽谦按捺住心下那酥麻与不虞兼有之感,淡声:“应足够了。”
祝沅歪着头,细细检查了一番他的伤口,这才把药捻扔下,塞起药酒的木塞:“哥哥先莫要捂着伤口,通一通风才好。”
“如此衣冠不整,成何体统。”沈泽谦扶了下滑落的衣襟,欲扣腰间玉带。
“又不是没看过,讲究什么礼数呀。”手将搭上结扣,却听祝沅无所谓地嘟哝出声。
沈泽谦动作稍顿,掀眸。
“我又没有说错什么。”祝沅鼓嘴,“沈泽康那一回,你都赤着上身同我说话,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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