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用银白的绣线绣喜鹊,再用稍鲜亮些的朱砂绣梅花,花枝可以用金黄、柳绿,这般清楚又别致……”
喜鹊登枝,取喜上眉梢之意,是暗传恋慕之情的典型图样之一。
他的珍珍当真恋慕着宋景时?
沈泽谦脑中又过了一遍方才卫疏檀所言,半晌,将视线从祝沅身上挪开。
心头像是被细针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戳着,戳得酸涩,也戳得钝痛。
宋景时除了年轻,还有何处比他好?
“哥哥,走啦。”祝沅喊他,“买好了。”
沈泽谦接过她手中装布料与绣线的小竹篮,自然而然地将她空了的手拢进掌心。
沈初菱愣神地看着,又听卫疏檀唤:“来。”
“好怪。”沈初菱依言挽上她臂弯,“大皇兄从不曾这般牵过我。”
卫疏檀笑笑:“你也是小木头。”
“还有什么缺的少的么?”前方,沈泽谦温声问,“还是就随意走走。”
祝沅稍作思忖:“我得去医馆买一瓶舒筋活络油。”
“你受伤了?”沈泽谦脚步一停,“怎的不早说?为何受伤?可要紧么?哥哥瞧瞧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祝沅连连摆手,“是今日景时同我说,近来一直腰酸腿痛。”
沈泽谦要弯身的动作顿住,片刻后直身,淡淡“哦”了声:“他应当买药比你方便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祝沅想了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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