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时了然。
除了他,她应该没有旁的男性友人,若是沈泽谦,她直接说是她哥哥便好嘛。
她要给自己绣绢帕?
绢帕可是女子送给情郎的物件。
宋景时眼睛亮了亮,心中顿觉快慰。
他就知晓,阿沅对他还是有情分的,那日在知味观也并非没有瞧出沈泽谦在有意刁难自己,而是寄人篱下,难以开口。
“那你便给他绣鸳鸯戏水、双莲并蒂,或是蝶恋花,或是喜鹊登枝,诸如此类能表情达意的都好。”宋景时道,顿了顿,又补充,“记着一定要在边角处绣上你的名字。”
这般,待他收到绢帕便能大大方方地炫耀,叫旁人都知晓祝沅对他有情。
事情传开了,她的声名与自己绑在一起了,便也不怕沈泽谦届时不应允他们的婚事。
“我并非要表恋慕呀……”他正喜滋滋地想着,却听祝沅慢吞吞地问,“绣这种不合适吧?”
“男子都会喜欢的。”宋景时心道她大抵是女儿家的娇怯羞赧,便信誓旦旦地同她保证。
祝沅将信将疑地“哦”了声,又听他道:“阿沅,我就知晓,你我多年青梅竹马,那日我被殿下那般欺辱,回去后腰酸腿痛了好几日,你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他欺负你?”身前的少女稍一拧眉。
宋景时点了点头,却听她忽而拔高了音量:“宋景时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