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还是那件淡粉色的中衣,领口被她一番动作蹭松了不知多少,玉质的蝴蝶盘扣敞开,露出纤细精巧的锁骨。
锁骨旁有两根同样淡粉洒碎银的丝绳,交错着系到她颈后。
沈泽谦看了两眼,倏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,难能有几分狼狈慌张地别开视线。
他抬指,将她摁回衾被之间,手指一勾,以衾被将她双肩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祝沅茫然地眨了眨眼,不明白他的耳朵为何又泛了红晕,好似比今晨瞧见的颜色更要重些。
哥哥是生病了?也不曾听到他咳嗽呀。
那是有敏疾?
“要暖何处。”她正想着,听沈泽谦近乎无奈地问。
祝沅想同他说,何处都冷。要是哥哥全身都和手掌一样热,能抱一抱她就好了。
但她又疼得不想起床。
她的床榻又不太够宽得容两人平躺,而且尚不知哥哥是为何会有敏疾,万一是她床榻上的某物所导致,可不能再叫他严重了。
祝沅退而求其次,选择了先纾解最疼痛难忍的部位:“暖暖肚子。”
静了许久,沈泽谦将手隔着衾被,虚虚放在了她腹部。
降温后她的衾被又换成了厚实的,丁点热度都传不进来。
“你从衾被底下伸进去。”祝沅指挥。
沈泽谦沉默着望向她。
少女被他方才掖衾被弄得只留了个头在外面,面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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