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病着,神思混沌,只是单纯地想要他尝一尝她的桂枝汤,又并非有意轻薄。
她在书院受了那样的委屈,他又何必同她纠结。
沈泽谦掐断了这一绺思绪,转而去过了一遍余下之事,并不错漏,方阖眸,悠然入睡。
只是这一觉,或许睡得很浅,才会做梦;又或许是睡得很深,才会分辨不清梦境与现实。
被他强行掐断的思绪不依不饶地黏上来,同祝沅今夜一般,不依不饶地,定要他尝一尝她的桂枝汤。
梦境将那个短暂的亲吻拖得冗长,将所有细枝末节的感受,都逐一放大。
祝沅比沈泽谦身量娇小许多,站着时堪堪到他下巴,今日一同坐在她榻上时就靠得比素日更近,头顶发丝柔软,能若有似无地蹭到他敏感的耳垂。
他喂药时为了便利,并未过分顾及男女之防,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中,侧身喂时,鼻尖也几乎顶在她颊侧。
一口桂枝汤,一颗蜜饯樱桃。
她病中自是比不得素日清醒,总是在咬蜜饯时,牙尖磕碰到他的指腹。
昔时在书院与她悄摸溜出去烤鱼那回,她也在无意间咬到过,沈泽谦那时没说,只自己垂眼时才发觉,指腹上留了个浅浅的印子。
祝沅有颗很不明显的小虎牙。她并非很活泼的性格,素日笑也总是腼腆地抿着嘴,常叫人想不起这一颗,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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