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知女郎的,应是已成亲之人吧。
沈泽谦脑中默默过了一遍人选。
姜星淙?不成。他成婚才几日,定没什么经验。
二皇弟沈泽渊?不成。他的王妃是他表妹,武将出身的谢君宜,英气飒爽,应当与祝沅不会心仪同一类儿郎。
四皇弟沈泽澜?不成。他与王妃哈斯其其格也成婚不过三月,且此前素不相识,难说彼此是否心心相印。
他再没有成婚的皇弟了。
常宁驸马身为滇西国君,山高路远,等他的回信到了,还指不定祝沅心在何处呢。
柔阳驸马谢君骁是武将,桀骜不驯,估摸着不会心细地揣摩女郎的心思。
“不若您去问问您皇叔呢?”盛忠又提议道,“龙邻人尽皆知,恒安王殿下与王妃琴瑟和鸣、举案齐眉,他或许知晓。”
沈泽谦深以为然,也并无他选,恰逢对方正因着殿试监考留在宫中,便登门拜访了。
他这位皇叔是先帝幺子,仅比他年长月余,生母早逝,由恒顺帝一手带大,与他关系也相对亲厚。
“……明濯是问,讨女郎欢心的方法?”沈卿尘听完,了然。
沈泽谦并未去纠正:“大概是。”
毕竟若是祝沅心仪的儿郎,一定是会逗她欢笑的。若不能保她日日欢愉,要他有何用。
静默半晌,沈卿尘低声:“世人皆知‘佳人慕高义,求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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