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沅好像是被这话吓到了,眼泪都不再往下掉了,汪在眼眶里,呆愣愣地望着他。
“包括雪灾。我知晓,我伤得愈重,父皇便会愈生气,他也愈落不得好下场。”沈泽谦平静地说完,唇角稍抬,“珍珍,都是哥哥自己选的,哥哥不后悔,你也不必难受。”
祝沅嗫嚅片刻,轻声:“可你们是一脉同出的亲兄弟……”
沈泽谦极轻地笑了声,似讽刺,又似不忍,最终也并未多说什么,只是抬手,轻轻摸了下她的发尾。
“当真无妨。哥哥现下很开心。”他指尖缠着她发丝,低声,“大仇得报。还有你陪在身边。”
祝沅想到什么,轻声:“皇上皇后呢?”
“遣人送过补品了。”沈泽谦下颌轻抬,向她示意桌案上堆叠的锦盒。
稍顷对上她视线,他补充完整:“没来。”
“可能是……可能是皇上皇后刚治了誉王、庶人沈泽康的罪状,正犯着气,不愿惊扰你养伤,才没来呢。”祝沅艰难地出声。
沈泽谦弯眸笑了下,没在这时教她规矩:“若教他们瞧见我这般见客,也并非什么好事。”
祝沅又垂眼看了看他光裸的胸腹,终于慢了不知多少拍地回过神,从榻上“噌”地一下跳起来,脸红得像透花糍里的红豆馅。
“你、你该早些提醒我!”她捂着眼睛,嘟哝他,“方才就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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